“你说什么!”公仪浅屈身坐在铺着红毯的软榻上,手里高高的捧起青花白底的茶盏,狠狠掷下。
“哐啷”一声,上好的玉瓷茶盏被摔做满地碎片,七零八落。
前来回话的宫人吓的浑身颤抖,“噗通”跪了下来,不住的磕头。
“殿下息怒,奴婢,奴婢也是听说来的。公子确实是拒绝了漓漾姑娘的请求,并且他们启程的时间都定了,就在三天后。”
“你住口!”公仪浅本在气头上,更因宫女的话怒不可截,上前就是一记窝心脚。
宫女被公仪浅踹的钻心般疼,又不敢喊出来,只能憋着扶正身子连连磕头求饶。
“殿下息怒,殿下息怒!”
“滚,滚出去。”宫女的声音吵的公仪浅心烦,她抬袖一甩,将宫女遣了出去。
宫女如蒙大赦,慌里慌张的跑出殿门,宛获新生。
公仪浅却越想越气,将烟波里的没摆上多久的新陈设,再一次砸的稀巴烂。出完气后,公仪浅冷静下来,本能告诉她,她不能坐以待毙。于是她换了件衣裳,离开烟波里。
公仪浅去到千红殿的时候,堇珊跟薇眠正从盘龙阁回来。
皇帝被封印在结界里,虽然跟死人没差异,但好在不会再出什么乱子。两人悬在心口的大石也得暂时松缓,所以心情还算愉快。
见到公仪浅进来,齐齐投给她一个笑靥。
“阿浅怎么来了,可有去见过你父皇?”堇珊问。
公仪浅垂着泪,踱步到二人跟前,婉婉一拜,“徒儿见过师傅,薇眠前辈安好。”
“起来起来。”公仪浅入仙都多年,素来乖巧认真,很得堇珊心。而薇眠跟堇珊素来交好,也很是待见于她。都未等她行完礼,就拂袖让她起身。
公仪浅应声而起,脸上郁色没有散去,而是声色怏怏的开口:“此番多亏师傅与前辈相助,我父皇才能平安至今。为人子女,自当为父尽孝,此行前往地狱崖取莲魄,晚辈本该随行。可师兄他……”
话到此处,公仪浅故意顿了顿。
堇珊没往深想,只当她是心急皇帝病情,宽慰她道:“你也不必太着急,你师兄做事素来严谨。他不让你跟去,想来是怕地狱崖危险,怕你受伤。”
公仪浅并没有被堇珊的话宽慰,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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