掖牢的时候,你有没有向她下毒。再者,在东洲的时候,你有没有故意找人毁她的清白?”
“师傅,徒儿冤枉!”没想到堇珊会问起自己这些,公仪浅“噗通”一声,跪在她跟前辩解起来。
“徒儿得您教导,如何能做那下作的事情。当日在清秋殿里,徒儿的宫女清影因为徒儿抱不平,确实曾对漓漾下过汨罗花。就因此事,徒儿还被罚万佛塔。”
“熙儿不会冤枉你,想来是那漓漾从中挑拨。”到底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徒弟,堇珊自然是信了公仪浅,将一切罪过都推到漓漾身上。
公仪浅求之不得,连忙附和,“徒儿心仪师兄,早已不是什么秘密。好几次,徒儿也因为师兄跟漓漾姑娘起过争执,想来是因此,遭了漓漾姑娘的恨。”
“你起来,我们仙都的人可容不得她来折辱。”堇珊一听,对漓漾更加不待见,上前去将公仪浅扶起来,冷冷的道。
公仪浅顺应起身,在堇珊跟前默不作声。
呆了好一会儿后,公仪浅才是跟堇珊还有薇眠告辞,返回烟波里。
想到夜熙为了维护漓漾,连堇珊跟薇眠都敢顶撞,还知道了自己的所作所为。公仪浅心里,就像憋了一团火,烧的她整个人就要炸开。
命人关上房门后,公仪浅在房中静坐整整一天,就连她的弟弟沐遥到来,也不为所动。
“皇姐,你这是怎么了?”沐遥素来跟公仪浅亲近,在皇帝的众多子女中,也就他们二人出自皇后腹中。见到公仪浅如此,沐遥也很是心疼,半蹲在她跟前关切的问。
见是沐遥,公仪浅一时没能忍住,哭出声来。
“阿弟,阿姐心里好苦呀!”
“姐姐莫哭,阿弟在呢,姐姐受了啥委屈只管跟阿弟说。阿弟便是拼尽全力,也定为姐姐讨回公道。”沐遥一把将公仪浅抱到怀里,安慰她道。
公仪浅满心委屈仿佛找到宣泄的出口,絮絮叨叨的将这些日子来的无奈心酸,都告诉了沐遥。
沐遥听完,立马对漓漾咬牙切齿。
“那漓漾算什么东西,也敢跟阿姐你抢安世公子,她也配。阿姐你别伤心,此事就交给阿弟,回头阿弟定让那漓漾好看。”
“阿弟,你可不许乱来,她如今有师兄护着。咱们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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