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又坚不可摧的壁垒。
悄然湮灭，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泛起。
子受负手立于虚空，凤凰王袍猎猎，重瞳之中平静无波。
仿佛眼前不是三大尸道圣人，而是三缕微不足道的尘埃。
他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清晰地穿透了罗睺的怒吼，响彻在每一个关注此地的存在耳边，道：
“为何？”
他微微侧首，目光似乎穿透了时空长河。
看到了洪荒万古以来人族筚路蓝缕，挣扎求存的画面。
“仙神视人族为蝼蚁草芥，肆意屠戮圈养时，可曾有谁问过一句‘为何’？”
“尔等僵族掘坟盗墓，亵渎英烈遗骸，炼为行尸走肉，供尔驱使时，可曾问过一句‘为何’？”
“这洪荒天地，大道法则，诸般量劫，处处针对人族，分裂人间气运。”
“欲将人间众生永世禁锢于尘埃之中时，有谁问过人族的意见？有谁问过众生的意见？”
他的声音陡然转冷，如同万载玄冰，带着人王的绝对威严，轰然压下。
最后一个字落下，仿佛有亿万钧的人道洪流随之倾泻！
罗睺三者凝聚的尸道威压，竟被这纯粹的人王意志硬生生逼退万里！
乾坤老祖周身的道韵崩开裂痕，天机老祖周身的因果线，瞬间紊乱不堪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