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,双脚踏地,肩背笔直,像是与脚下的练兵场连成了一体。
火枪在他手中,并不显得狰狞。
反倒被一种无形的秩序与克制压住了锋芒。
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与枪身之上,冷硬的铁器与温和的光影交叠。
让他看起来,既像执掌杀伐的君主,又像久经沙场的将帅。
拓跋燕回忽然意识到。
这个人,或许从一开始,就不是站在她所熟悉的任何一条道路上。
他更像是,站在时代之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