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不会对一个跌境之人如此忍让才是。
“五老，以你们如今的地位，纵然在这杀了他，那也算不得什么大事。”
“可如果让他恢复过来，到时候杀上赵家，损失的可是整个赵家的颜面啊！”
周漪不死心，继续开始劝说。
“住嘴！我们怎么做事，还轮不到你一个小辈来教！”
“林悦的事我们另有打算，你无需多言！”
赵举像是被戳中了心事一般，猛然大喝一声。
顿时，一股恐怖到极致的气息，朝着周漪笼罩而下。
在这股气息的压制下，周漪别说开口说话，就连动一动手指都无比艰难。
在大宗师的威压之下，跪在地上的周漪娇躯不停颤动，仿佛海中的浮萍一般。
“为什么你们不对他出手？”
不过，周漪最终咬牙问道，“难道我的命就真这么不值钱？”
事关自己生死，她哪怕是冒着大不韪，都必须问个清楚。
“这……”
面对周漪的那不解的提问，原本还高高在上的赵家五老瞬间好似便秘一般，眼神都变得有些闪躲起来。
“不杀他也要给我一个理由吧？我现在可是为你们赵家卖命！”
“你们这么做，对我实在不公！”
周漪声音沙哑的嘶吼，面孔也变得扭曲狰狞。
“他们不说，是因为他们说不出口！”
原本处在沉默中的林悦，低头凝视着周漪。
他的目光之中，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怜悯。
“他们之所以一直不动手，并不是他们有意要放我一条生路。”
“而是……他们没这个资格，也没这个胆子敢杀我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