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犹豫纠结。
这一次，夜歌算是救了月幽。
又欠了他一个人情......
“什么站在你这边还是他那边的。”叶冰没有看他的眼睛，故作清冷地道：“我只站在自己的这一边。我跟他是合作关系，跟你自然也一样。”
夜歌啧啧摇头：“啧，真是个冷酷无情的女人呢，用美人计接近了我，现在居然又说只是合作关系。”
“谁，谁用美人计了？”叶冰像是被踩住尾巴的猫，当即否认。
“不是么？”夜歌歪头：“之前董事会上，柳莺董事提议你用美人计接近我，在我身边做卧底，我还以为你真的答应了这个工作呢。”
“怎么可能？”叶冰面颊绯红，当然不可能承认，“我可是堂堂堕天使女王，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，对什么男人施什么美人计？”
“想想也是。”夜歌顿了顿：“这么说来，不是公司的诡计，是你自己本来就想要接近我的喽。”
“......”
叶冰语塞，只觉得自己好像被他给绕进去了。
“......当然不是，我都说了，我只是觉得你有合作的价值罢了......”
夜歌早已习惯了她的口是心非。
“如果你站在他那边的话......”夜歌故作难过地叹了口气：“咱们以后恐怕真的要在战场上见，分个生死了......”
“那不是也很好？”叶冰轻笑：“这一次我肯定把你打得满地找牙。”
可是虽然话这么说，但是想象到如果真的在战场上相遇，夜歌若是真的死在她的面前，叶冰就总觉得心里好像有些不太舒服。
即便不是夜歌，若是她的堕天使军团与夜歌的人族军队交锋，沙场之上刀剑无眼，两边必然会有伤亡。
战争从来都不是儿戏，一旦两边互相死了人，双方手上沾染了彼此的鲜血，性质就不一样了，一切就再也无法回头。
倘若夜歌身边的哪位亲人挚友死在她麾下将领手中，以夜歌的性格，肯定是绝不可能原谅她的。到那时，他们便将彻底沦为死敌，变成再无挽回余地的真正的敌人。
叶冰觉得心里更加不舒服了。
一想到今后有可能会跟他成为真正的仇人，她心里就莫名感觉堵堵的。
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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