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凡神情冷漠，将AK47枪口对准寇怀玉和枯槁老人心脏，冷冷道：“你们现在要么乖乖让我捆绑起来，要么我给你们大腿来上一枪，你们自己选一个。”
寇怀玉面色苍白，强行挤出一抹笑容：“你把我们捆绑起来或者给我们来上一枪，对你没有任何好处。
如果你愿意放我们一条生路，我们愿意拿出两万块现金给你，有了这笔钱，你后半辈子只要不烂赌，基本可以过上顿顿大鱼大肉的日子。”
郑凡冷声道：“这不在选项中。”
不等寇怀玉张嘴解释什么。
郑凡冷着脸给寇怀玉大腿来上一枪。
寇怀玉神情吃痛，鲜红血水溅射到面容枯槁的白发老人身上。
枯槁老人吓得身体发抖，颤声大喊道：“把我……把我捆绑起来，我……我不要挨枪子！！！”
郑凡拿出粗麻绳将枯槁老人捆绑成粽子后，对着面色吃痛的寇怀玉另一条腿又来了一枪。
寇怀玉疼到冷汗直冒，身体抖得厉害，嗓音沙哑道：“你……你这次怎么不问问我选择什么，直接就给我来上一枪。”
郑凡冷声道：“我给你选择的机会，你自己不要，我便替你选择了。”
他拿出粗麻绳将寇怀玉捆绑成粽子。
寇怀玉痛得脸色扭曲道：“我双腿各挨了一颗子弹，为什么还要捆绑起来？”
郑凡给了寇怀玉一记响亮的耳光，冷冷道：“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逼逼赖赖这些？”
寇怀玉挨了郑凡一耳光，顿时老实下来，心中期待着郑临渊等人能将郑凡活捉。
到时将郑凡拿来当实验体。
所有试验用药都拿给郑凡试用。
枯槁白发老人看到寇怀玉双腿挨了子弹，却依旧被捆绑成粽子。
他无比庆幸自己没有跟郑凡叫嚣，郑凡让自己做什么，自己就做什么。
否则寇怀玉的下场便是自己的下场。
郑凡从寇怀玉和枯槁老人的神情里，看出他们的小心思，却懒得动手收拾他们。
因为他预估着云起书院下一波人手快要到了，先把寇怀玉和枯槁老人藏起来，免得云起书院那帮人和自己交火时，子弹不小心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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