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,也就是毕满军的血样,就离开了。此后的一个月,队里轮换人手在毕建国家附近盯梢,以防毕建国去而复返。”
“可惜没见什么效果,队里也不可能总盯这一个案子,再加上那里是山村,山脉环抱,山高路远,实在没精力时刻关注,最后只能每隔一阵过去走访。”
说到这儿,靳队长叹息一声,对着本就乱糟糟的头发又是一顿乱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