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平稳,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。
“人再笨能笨到哪里去?尤其是二十出头的年纪,头脑最活跃,学习能力最强的阶段,会学不明白大一的课程?”
说到这,江锦辞的目光依次与三人对视,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和肯定:
“况且,你们并不笨。陈晓东,你对数字和人际关系的直觉很敏锐,只是没用在课本上;
周知行,你在感兴趣领域的专注力和逻辑推演能力远超常人;
顾长明,你对宏观趋势和利益博弈的洞察力,是很多死读书的人不具备的。”
这番话说得三人一愣。
他们很少听到如此具体且正面的评价,尤其是从江锦辞这样冷静到近乎严苛的人嘴里说出来。
之前的老师或家人,更多是看到他们的“短板”和“不务正业”。
江锦辞没有给他们太多回味的时间,继续说道:“问题从来不是智商,而是方法、动力和方向。
或许以前的路子不适合你们,所以走得磕磕绊绊。现在,我们换条路走。”
这时,顾长明开口了,他的语气比陈晓东更沉稳,但也更直白地划出了底线。
“计划可以定,目标也可以往高了设。但是阿辞,咱们丑话说在前头。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直视江锦辞,“如果最后没达成,完不成,你可别怪我们。我们尽力,但有些事,不是光靠‘尽力’就一定能成的。”
这话既表明了愿意配合的态度,也提前打好了“预防针”,防止期望过高带来的失望和可能的埋怨。
很符合顾长明做事周全的风格。
江锦辞听了,不仅没生气,嘴角反而微微上扬了一下,那是一个极淡的、几乎看不出的弧度,但眼神里却透出一种“一切尽在掌握”的笃定。
“当然。”
江锦辞点头,语气轻松:“我负责制定计划和引导,你们负责执行和思考。
结果如何,看我们这半个月的配合。
如果到时候确实达不到预期,我们再调整策略。不过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目光再次变得锐利而充满挑战性:“我觉得,你们会给自己一个惊喜的。毕竟,被小瞧了这么多年,就不想真正证明一次,自己其实‘能行’吗?”
最后这句话,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三人内心深处那层因为过往挫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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