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浸染的寒刃直冲他胸膛而来。
“老头子，这天算是亮了吧。”王守昌老两口也听到了自家孙子告诉他们，天亮再出房间。如今外面传来的光亮显然不是月亮所发出来的。
王守昌点了点头，随后双手放在门上，深吸了一口气，不知道开门之后，外面会是什么样的情形。老两口都显得有些紧张，但在门被打开之后，看到的却是熟悉的景象。院子里没有任何变化。
昨天院子的动静，无论是王守昌还是黄氏都听得清清楚楚，两人很肯定那是打斗的声音。可院子里看不出一丝打斗的痕迹。
“太老爷，太夫人，这天越来越冷，院子里有些滑。”周穗竹说罢，便和孔芸香一起，搀扶着两个人，往院子外走去。
而王守昌与黄氏这才注意到，院子中的有些地方，结了一层薄冰。下人们看着老两口已经起床，则是拿着工具准备将薄冰铲除。
进入冬月结冰是很正常的事情，但在没有下雪的情况下结冰，只能是地上有水。那地上为什么会有水呢？老两口没有继续想下去。
此时的王茂平人已经在顺天府中。今天的主官闾嘉，在见到他的时候，没有向平时那样拍肩膀打卡，而是给了王茂平一个拥抱。
大人，别这么热情，有点儿不太适应。
“府丞没有受伤吧！”闾嘉本来想问一下，下属有没有被吓到，虽然提前知情，但是刀光剑影的场面，想来也让人心有余悸。
但看自家府丞的状态，压根就没有被吓到的迹象，便换了一个问题。当然受伤的迹象也没有，可也总得表达一下他的关心。
“请大人放心，下官昨晚一直待在房间中，因此并没有受伤。”王茂平的回答也封住了主官的八卦之路。
昨天院子里虽然很热闹，但是他待在房间里，什么都没有看到。他走出房间的时候，打斗早已经尘埃落定。大人，您就不用好奇了。
闾嘉本来是真的想了解一下昨天的情形，但听到这个回答，也只能作罢，轻轻念叨两句：“没受伤就好，没受伤就好。”随后转移了话题。
“府丞想不想审问那些贼人？”
王茂平摇了摇头，他觉得那些人有都尉司审问就够了，当然有一个人他还是想要审问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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