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沈清辞将银子放在桌上:“材料钱而已。真正值钱的,是我画符时用的灵力——但那不用钱算。”
她顿了顿:“何况周瑾那事不简单,背后牵扯的人……三十两,买他一个顺水人情,划算。”
陆景明若有所思:“你是想……”
“想让他欠我个人情。”沈清辞站起身,“李万财在京城人脉广,三教九流都认识。将来听风楼要用人的时候,他会是个不错的助力。”
她走到窗边,看向楼下。
李万财正小心翼翼捧着碗,生怕洒出一滴水,那模样又认真又好笑。
“况且干我们这一行的,可不能因为贪财忘了本心。”
沈清辞说。
陆景明点头: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明白就好。”沈清辞拿起桌上那张破咒符的草图——这是她画符前打的草稿,“这符的纹路,你记下来。以后若遇到类似的巫咒,可以照这个画。”
陆景明接过草图,仔细看了半晌,忽然道:“清辞,这符……好像不是道家的路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