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缓缓道:“爸呢?”
“你爸去给你打饭了……这几天你只能吃些流食,等过几天再让大夫观察观察……”
感受着母亲关心、埋怨、后怕种种情绪的杂糅,荆雨愈发沉默起来,这种沉默一直持续到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提着饭盒走进病房。
荆雨看着那个头发已然花白男人,眼神复杂,轻轻唤了一声:
“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