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。
这银杏树层层叠叠的枝叶如天成的华盖,筛下细碎的光斑,洒在铺满厚厚一层落叶的寺院地面上,也洒在树下那个端坐的身影上。
在树下的僧人一身月白僧袍,浆洗得近乎透明,纤尘不染。
那人形貌俊美异常,眉目如画,却无丝毫脂粉气,只余下一种近乎玉质的温润与空寂。
正是圆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