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，这股没有来的情绪瞬间将他包围，让他觉得胸口有些闷得慌。
“就……只有他们两位了？”
青儿语气平静低沉：“嗯，整个通天剑宫，除了他们之外，其余剑修只剩下不到八百。”
这一刻顾长歌沉默了很久。
他遥遥眺望远处的剑宫，恍惚之间好似看见了几道身影，那是一道道模糊的身影，背对着自己，手中拿着剑刃与一道道模糊的影子交错。
除了通天剑宫的宫主之外。
通天剑宫拥有着整整七位道君层次的剑主，还有整整八千位道境之上的剑修，可到了最后八位道君强者只剩下两位，而八千剑修更是只剩下一成。
那一纪的战斗。
顾长歌没有见到。
但那一战所带来的惨烈，他却是看见了……
不知不觉间。
顾长歌突然神色恍惚的回过神，几乎是下意识的伸手伸向自己的面颊，再看手间已是一片湿润的痕迹……
这是……泪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