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顾长歌,眼中逐渐恢复了清明,那一股肆意扩散的剑势还有剑意,如同潮水一般收回聚到他体内。
他身上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变化,但是却给人一种深沉如渊,沉凝若海之感,让人如同面临一座巍峨大岳,望之而令人生畏。
此刻正值夕阳入海之际。
天空青灰若幕卷云如滚似若火烧,红彤彤赤霞霞的光倒映在海面上,无尽海域如同火海。
同时。
一抹夕照也落在了他的脸上,那看似平静的眸中,荡漾着如火一般的赤红。
“朝闻道,夕可死也!”
顾长歌看着如火照炎烧一般的大海,站在屋顶上迎着海风,许久之后轻轻一笑呢喃说道。
他低头看着手中的惊蛰剑,慢慢品味着刚才的感觉,只觉得那种微妙的状态让人痴迷。
他还没有完全掌握剑意。
但是毫无疑问已经雕琢出了虚空剑意的雏形。
剑意入了门。
既然入了门就可以一直走下去,而不会如之前那般,一直困顿在剑势之中,止步不前。
感受着周围刚才无意识留下的,一道道或深或浅,长度不一的剑痕,感受着剑痕上残留的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