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——
下一瞬。
周围的剑气大量聚集。
无穷无尽的剑气从虚空中蔓延而出，远胜此前十倍、百倍，刹那间形成一座剑气囚笼，将其封锁、镇压。
“你，你……”
剑气囚笼坍塌，万千剑气翻涌。
虚空化出现一片蛛网似的裂纹，刹那间碧犀族妖尊四分五裂，化作亿万块细碎的血肉，漂泊在虚空中。
……
四野安静了下来。
千妖窟中，群妖死尽！
除却几位道境大妖侥幸挣脱虚空道域，负伤遁逃之外，包括碧犀妖尊在内的数尊道境大妖，以及麾下千万妖族，尽数陨落。
旷野上，风声再起。
方才被剑气涤荡的血腥气再度弥漫开来，却比以往更加浓重、腥臭。
灵识覆盖范围内。
无数道激动、迷茫、疑惑……愤怒、惊恐的目光，都在朝顾长歌的方向望来。
顾长歌再度开口，平静淡漠的声音传遍万里：“此处妖孽已经尽数清除，吾会带尔等找一个地方安顿下来。”
话音落下。
这里的大多数人都是沉默、迷茫的，这些人很多都是世世代代被奴役，完全不明白远方与此处，到底有什么区别。
也有一些地方。
一些人激动、感激的跪伏，不断的在磕头拜谢！
“你在干什么？！”
某一处，刺耳的哭嚎突然响起。
一个瘦骨嶙峋的青年跪在大妖尸身旁，脸上泪痕未干，失控地朝顾长歌的方向嘶吼：“你杀了大人！我们都得死！我们都得死啊！！”
他因恐惧而浑身颤抖，眼中尽是仇恨与绝望。
周围一些麻木的人群闻言，也纷纷颤抖起来。部分人惊惧张望，随即跟着破口大骂，仿佛如此便能向妖族表忠，换取一线生机……即便放眼望去，妖族早已死尽，他们骨子里养成的卑微，已经抹不去了。
类似的声音。
在数十万里内此起彼伏。
顾长歌立于高天之上，听到四周的一些杂音，眼中并没有泛起任何波动，平淡的声音传遍四野：“尔等畏惧于他们，却并不畏惧于我吗？”
四野之中，嘈杂声音渐熄。
顾长歌的灵识范围内，有数以亿万计的人族，他能将所有人的反应都看在眼中，对于出声怒骂他的这些人，顾长歌并没有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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