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无和存在本来就是一体的。”王也睁开眼睛，眼中充满了领悟，“没有虚无，存在无法凸显；没有存在，虚无无从定义。”
“你想终结所有概念，但'终结'本身也是概念。”
“这就是最大的悖论——为了终结概念，你必须使用概念。”
“所以，你永远无法完成你的使命。”
虚沉默了很久很久。
最后，它发出了一声叹息：
“你说得对...我陷入了自己的悖论...”
“我想要终结概念，却不得不作为概念而存在...”
“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矛盾...”
“那么，你愿意放弃终结的使命吗？”王也温和地问道。
“放弃？”虚茫然，“如果放弃，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？”
“也许，”王也微笑道，“你可以找到新的意义。”
“不是终结存在，而是守护虚无与存在的平衡。”
“就像埃雷波斯从混沌之源变成了平衡之守一样。”
“你可以从概念终结者，变成概念守护者。”
虚的形态开始慢慢变化，从冰冷的虚无逐渐变得温暖。
“概念守护者...”虚重复着这个词，“也许...这才是我真正应该做的...”
新的曙光，在终焉之地升起。
虚的形态彻底稳定下来，从抽象的虚无概念化为一个清晰的人形——那是一个雌雄莫辨的身影，眼神中既有虚无的空灵，也有存在的温度。
“谢谢你。”虚第一次用真诚的语气说道，“你让我看到了存在的另一种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