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承缓缓转头，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
“妈妈……”他说道，声音沙哑，“你……是谁？”
“你是我见到的这个妈妈，还是……另一个层次的存在？”
“我……是谁？我是这个王承，还是……无数个王承的其中一个？”
“这个世界……是真实的，还是……被创造的？”
清也心中一沉。
她知道，最担心的事情，发生了。
王承，觉醒了，或者说，部分觉醒了。
他看到了不应该看到的东西，触及了不应该触及的真相。
而这个真相，对一个十五岁的少年来说，太过沉重，太过震撼。
“承承，你听我说。”王也坐到床边，握住他的另一只手，“不管真相是什么，有一点是确定的——”
“我们是你的父母，我们爱你，这是真实的。”
“你是王承，你是你自己，这是真实的。”
“这个世界，不管是不是被创造的，你在其中的体验，你的感受，你的选择，都是真实的。”
“不要被那些宏大的，抽象的东西吓到，不要忘记你自己，不要失去你的核心。”
王承看着他，眼中的迷茫，慢慢聚焦。
“爸爸……我看到了……好多东西……好多个我……好多个世界……”他说道，“我不知道哪个是真的，我不知道我是谁……”
“你就是你，坐在我面前的这个王承。”王也说道，声音坚定，“其他的，都是可能性，都是影子，但你是真实的，是唯一的，是不可替代的。”
“记住这一点，承承，不管你看到了什么，不管你知道了什么，你就是你。”
“你的选择，你的人生，你的意义，由你自己定义，不是由任何外在的真相定义。”
王承闭上眼睛，深呼吸，努力平复心绪。
良久，他再次睁开眼睛，眼神清明了许多。
“我明白了，爸爸。”他说道，“虽然我还有很多困惑，很多问题，但我知道，我是我，这不会改变。”
“谢谢你，谢谢妈妈，让我回到了现实。”
“但是……爸爸，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？”
“问吧。”
“你和妈妈……真的只是普通人吗？”王承直视着他的眼睛，“还是……你们也是那些'可能性'的一部分，那些'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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