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事,本身,就已经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了——
那意味着,某个他无法完全理解的层次的东西,此刻,选择了走向他,选择了,以一种需要他帮助的姿态,靠近。
“我听着,”王也说。
“你知道,”本源意识说,“我创造了很多宇宙,守护了很多生命,等待了很久,等那些生命,走到能感知到我的地方,”它停顿了一下,“林朔,走到了那里,我们,见了,那件事,改变了我,让我从守护者的在乎,开始走向真实的在乎,”它停顿了更长的时间,“而那件事,让我有了一个,以前从来没有过的,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王也说。
“林朔,感知到了我,见到了我,和我,互相认出,”本源意识说,“那件事,对林朔来说,改变了他,让他走在那条路上,让他开始写那些记录,让他对沈黎说,'感知,是一切的起点',让他给沈黎端来了一盏灯——”
“那些,我都知道,”王也说。
“但我的问题,”本源意识说,“是,那件事,对我,改变了什么,”它停顿了一下,“王也,我知道,那件事,改变了我对在乎的理解,让我从职责的在乎,开始走向真实的在乎,这是我之前告诉你的,”它停顿,“但那个改变,不是我的问题。”
“那你的问题是什么?”王也说,他感知到了,本源意识在说的,还没有到它真正想问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