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,忽然,被某个东西,轻轻地,说清楚了,然后,你笑了,不是因为开心,而是因为——对了,就是这个。
第二天,王念去找了王也。
她把第三宇宙的第一条规则,告诉了爷爷,一字不差地说出来。
王也听完,在椅子上,坐了很长时间,那种坐法,是他在感知到某件超出他预期的事情时,会有的坐法。
然后他说:
“念念,你知道吗,我做了多少年创造者,设计了多少条规则,创造了多少个宇宙——但我从来没有,在任何一个宇宙里,把这条规则,设定为第一条规则。”
“为什么?”王念问。
“因为,”王也说,想了很久,“因为我以为,规则应该是关于结构的,关于运作的,关于让宇宙稳定、让文明演化的——我没有想到,最根本的规则,是关于——内部怎么对待他者的印记的。”
“你的第三宇宙,”他说,“从零开始,没有任何预设,它演化出来的第一条规则,是关于——一个存在,如何对待它内部的他者——”
“那意味着,”王也说,声音放得很轻,“那才是最根本的那件事,不是结构,不是规则,不是演化,而是——如何存放那些在你内部留下的他者的印记。”
“爷爷,”王念说,“那条规则,若叔叔说,也是本源意识的结构。”
“我知道,”王也说,“若告诉我了,”他停顿了一下,“我一直知道本源意识在等待那些感知到它的生命,我以为,它是在等待被理解,被触及,被回应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