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走不动了,那种卡,不是一两年的事,可能更久,一个卡住了很久的人,急起来,比霍知秋,更不好说。”
裴清没有接话,往天上看了看,说,“所以要快。”
“快什么。”
“把顾行那边,打开,把无极的事,说清楚,”裴清说,“无极现在被当成一个把柄,江怀远用这件事拿捏,是因为无极洗不清,洗清了,这个把柄,就没用了。”
王也说,“顾行什么时候会离开青云门。”
裴清说,“等石灿把那块玉交给慕容华,慕容华怎么处置,怎么对外说,顾行在里面能不能稳住,这几件事,走完了,顾行的脚,就站不住了。”她顿了顿,“快了,最多半个月。”
两个人当晚没有回村,在野地里凑合了一夜。
夜里起了雨,不大,但连绵,打在草上,发出细碎的声音。两个人找了棵大树,在树下靠着坐,雨飘进来一点,衣服有些湿,但不冷。
王也感知了一下这片野地,那件真实,在雨里,在草里,在这棵树里,都在,雨把那件真实,带得更近了,那种近,是那种,雨水把空气洗了一遍,洗干净了,那件真实,更容易被感知到的那种。
他坐着,不说话,就感知着。
旁边,裴清靠着树干,闭着眼睛,也不说话,但王也感知得出来,她没有睡,是那种,把事情在心里走了一遍又一遍的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