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灭皇……是谁？”
“灭皇当然就是灾厄之主啊，我们「灾厄界」唯一的老大。”
在感受到了沈渊身上的灾厄本源之后，鬼帝已经把沈渊当成了自己人。
甚至是自己的老大。
所有问题毫无保留，全盘托出。
观察到鬼帝的这个状态，沈渊明白，自己恐怕误打误撞，即将更加深入了解自己身上的秘密。
甚至不止是他自己，还有关于「天灵界」的。
他可不想浪费这个机会，果断继续问道：
“你们和「天灵界」到底是什么关系？”
提到「天灵界」，鬼帝的表情瞬间阴沉了下来，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恨意：
“那帮败类……我们「灾厄界」和「天灵界」是绝对的宿敌，当初我们两方互不相让，都想称霸主导权，所以爆发了「灭界大战」！”
“这场灭界大战旷日持久，但最终是我们「灾厄界」惜败，被驱逐出去，现在只能是苟活在虚空缝隙之中。”
听到这里，沈渊恍然大悟。
原来如此，怪不得鬼帝能如此娴熟的利用虚空能力。
鬼帝继续道：
“若非你们此次通过特殊仪式，强行将我的意识召唤归来，恐怕我也没有机会回到这里来……”
沈渊敏锐地抓住了他话语中的信息：
“你曾经来过这里？”
鬼帝点点头，环顾四周破碎的山河，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追忆：
“没错。在无比久远的年代，这里算是我们「灾厄界」的一个小小度假村吧。”
“只是没想到，时过境迁，这里竟然演变成了所谓的「百诡界」，还滋生出这么多……弱小的诡怪。”
沈渊心中念头急转，继续追问：
“你说的那位灭皇现在在哪里？”
提到灭皇，鬼帝叹息一声，眼底闪过一抹悲哀：
“在灭界大战的最后一战之中，我们伟大的灭皇陛下遭到了「天灵界」灵帝那个老狗的无耻偷袭，受了非常严重的伤！”
“为了掩护我们这些残兵撤退，灭皇承受了无数攻击，复活无数次，导致他剩下的灾厄本源严重不足，难以支撑他自己再次复生了。”
“好在，我们逃到了虚空之中，灵帝找不到我们。”
“但是灭皇伤势太重，只能选择闭关修养，无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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