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怎么来的并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，沈渊掌握了天灵仙源，就等于握住了和「天灵界」正面抗衡的资本！
在鹤别空愣神的时候，沈渊随手收起了指尖的紫金色仙源，抬手拍了拍鹤别空的肩膀，语气意味深长：
“所以啊，鹤前辈，以后还是要多信任自己的伙伴。”
“有些事情，对你来说是天大的灾难，对我来说……可能根本不算什么。”
“老大，你说的对……”
鹤别空苦笑一声。
他以为天灵仙源会成为沈渊的一大阻碍，结果没想到人家早就已经开始修炼了。
甚至已经成型了一缕！
他很清楚，想要成型一缕天灵仙源是有多么困难。
至少也得修炼好几年吧？
嗯？
好几年？
鹤别空猛地抬头，看向沈渊：
“老大，你修炼这天灵仙源，多久了？”
沈渊随口回答道：
“一个月吧？随便练练。”
鹤别空蒙了。
随便练练？
随便练练的话，能一个月修炼出一缕天灵仙源？
没想到，沈渊又补充了一句：
“现在也就只有两缕，还是太少了。”
“……”
鹤别空张着嘴，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两……两缕？
一个月？
老大果然是妖孽啊……
比不了比不了。
他还是赶紧关心一下自己的惩罚方式比较实在。
鹤别空深吸一口气，挺直了腰板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