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:“回王妃,整理账目没问题,可讨要债务,实不相瞒,以往年底也去讨要过,一个个都找理由搪塞了过去,在下也曾请示过王爷,王爷并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……”
“身外之物?”沈颜欢被气得发笑,手中的茶杯重重放在了一旁,“他可真是大方,若没有这身外之物,统统去睡桥洞!”
沈颜欢闭眼深吸一口气,缓了缓才道:“你们先去要账,若有不识相想赖账的,凭证留着,本王妃亲自上门。”这盛京城里,还没人能把她当冤大头。
“你们听好了,从此刻起,凡是齐王府名下的产业,一概不许赊账。”
“是!”章管家与钱账房齐齐应声。
“对了,各家送来的贺礼放在何处?”沈颜欢摸到袖中的铃铛,想起常圆说的“贺礼堆灰”,忽然有了新的打算,“将礼单与库房钥匙交给青辞。”
“都在库房放着,不曾动过,奴才这便去取钥匙。”章管家立马回道。
“好,命人把这几箱子账簿送到我房里,你们便各忙各的去。”
待两人退下,沈颜欢才长长吐了口气。
青辞绕到沈颜欢后侧,为她捏起了肩膀,低声道:“姑娘,这亏空的窟窿,看着不小。”
“何止不小,”沈颜欢捏了捏指节:“出的比进的多,还到处送人情,谢纨绔这些年,是真把自己活成了散财童子。”
她呡了口茶,望向书房的方向,忽的起身:“一炷香的时间该到了,走,我们去会会散财童子。”
而此刻的书房里,谢景舟侧卧在软榻上,一手撑起脑袋,甚至惬意,似乎全然忘了方才的教训。
正收拾书房的石砚,估摸着时间,随手从书案上取了本书,塞到谢景舟手上:“主子,您好歹也装一装。”
“石砚啊……”谢景舟盯着石砚打量了许久,也没有下文,石砚只得摸着脸疑惑问道:“主子,属下脸上有东西吗?”
谢景舟摇摇头,忽然坐了起来:“我在看,你究竟是谁的人!”
“属下自然是主子您的人,”石砚舔着脸一本正经道,“您想,若是在王妃身边有个内应,知道王妃的计划,是不是就能一举把人拿下?”
“所以,你是在当内应?”谢景舟眯着眼看他,唇边勾起一抹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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