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纨绔,你当初是认了的,如今又要反悔?”
“沈跋扈,本王那是被你逼的!”
碧荷瞧着你来我去、剑拔弩张的两人,吓得赶紧悄悄问青辞:“青辞,王府每日都是这样吗?”
“这才到哪里,你是没瞧见王妃追着王爷打的场景。”青辞丝毫没有劝阻的意思,甚至还宽慰惊得长大了嘴巴的碧荷一句“夫妻嘛,床头吵架床尾和。”
提起这话,青辞便想起了那晚撞见的,拍了拍碧荷的肩膀:“放心,我觉着姑娘和王爷如何都吵不散的。”
而针锋相对的两人,争着争着便齐齐望向了一旁正用余光打量沈知渔的吴文淼。
“吴翰林,你说,谁对谁错?”
吴文淼自知这俩谁都不能得罪,可岳父所传的圆滑,对这二人似乎又无用,只得看看谢景舟又瞧瞧沈颜欢,却始终不敢多说一个字。
谢景舟和沈颜欢早料到他是这般模样,互换一个眼神,再次蓄力。
“吴翰林不说话就是默认赞同本王的说法,沈二,还本王一窝金翎大将军!”谢景舟摆出无赖样,朝沈颜欢摊了摊手。
沈颜欢气极反笑,频频点头:“好,我还你。青辞!”
青辞才点头准备转身,就见赵钦和石砚,一人牵着绳子,一人在后边嘘声赶,遛鹅走来。
“景舟,你看!”赵钦朝谢景舟挥了挥手中的绳子,正得意时,手一松,那鹅便直直冲着谢景舟而去。
谢景舟立马逃窜了起来,可那大白鹅似乎越发兴奋了,跑得也更快了些,它扑腾着翅膀,伸长着脖子嘎嘎叫,眼看就要追上谢景舟了。
谢景舟慌不择路,一个急转弯,瞥见正试图悄悄往旁边挪动的吴文淼,眼睛一亮,猛地扑过去,不由分说抱住吴文淼的肩膀,硬生生将自己藏到了他身后,还把吴文淼当成了人肉盾牌往前推了半步。
“赵钦,你哪头的!”谢景舟把矛头锚向了忙忙碌碌抓鹅,却连一根鹅毛都没碰到的赵钦。
“景舟,人有失手也正常,你别急,我马上就抓到它了。”赵钦撩起衣摆,一端系在腰间,真装出了几分模样。
混乱中,赵钦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,“哎哟”一声,整个人向后仰倒,一只脚却因惯性向前铲去,好巧不巧,正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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