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这般荒诞的道理?”
“是啊,我也以为对付无赖就该用无赖的法子,怎的,何时起欠钱的反成了大爷?世风日下啊。”沈颜欢边啧边慢悠悠翻开了账簿,“你们萧府是不曾向我们齐王府借过银两,可你们在我家王爷这讹了不少,不该还吗?”
一听“讹”字,三爷萧松跳脚了,立马驳斥道:“齐王妃不可胡说,我是正正经经经营的,买贵买贱凭个人本事,怎还冤枉起人来了?”
“冤枉?”沈颜欢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不由得捧腹,“我沈颜欢不说吃遍玩遍盛京,但九成的铺子我都去过,还从未听说哪家酒楼一样菜色,还因人定几套价格的,萧三爷若觉没有问题,不妨到街上让大家伙评评理!”
“这……”萧松被堵得哑口无言,脸涨成猪肝色,只得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依旧稳坐钓鱼台的大哥。
萧柏脸色铁青,冷哼一声,不仅不认账,反而倒打一耙:“老三的酒楼从不曾强买强卖,齐王殿下也是自愿掏腰包的,齐王妃如今翻起旧账,莫不是因着我家五娘曾在宫中长大,碍了齐王妃的眼,才寻了个由头找上门的。”
他算盘打得好,还给沈颜欢按上了善妒的名头。
沈颜欢闻言,淡淡扫过三人,不怒反笑,纤长的手指慵懒伸向身后高架上的盆栽,绕着指尖玩弄起了叶片,慢悠悠开口:“我可算知道,萧五娘与我家王爷多年不见,明知我与王爷已成婚,还敢上赶着攀扯关系的底气来自哪了,原来萧家的家风如此,自大狂妄。”
话落之时,她手腕一使劲,顺手扯下了一片叶子,惹得花盆晃了晃。
“齐王殿下心思纯善,不识市井狡诈,被你们蒙骗也就罢了,但我自小混迹市井,这里边有没有猫腻,一眼便知,我们今日既上门了,便不是同你们商量的,乖乖按这账上的补齐便罢了,若再跟我费口舌……”
沈颜欢从袖笼中掏出一根棒槌,谢景舟见状,迅速从胸膛掏出一面锣,一手捧着递到沈颜欢跟前。
“咚!”沈颜欢利落敲了一下,震得人直捂耳朵,可这还没完,只听她带着十足的市井泼辣气,毫不顾忌地嚷道:“萧家酒楼因人定价,专坑皇家冤大头,欠债不还耍无赖,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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