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谢景舟心里夸了林侍郎一句,总算给他安排个轻松的活儿了。
而不知谢景舟内心想法的李主事,只陪着笑恭敬回话:“是。”
“如此,本王便去整理了。”谢景舟二话没说便命人带他往账房去,整理罢了,给府中蛐蛐分一二三等的事,从来都是他自己做的,简单!
只是,有好些日子没去斗蛐蛐了,也许久不见那只蛐蛐王了,不知沈颜欢是如何养它的,可有饿着它?
与此同时,大败三场的赵钦,看着手中的蛐蛐也念叨了起来:“若是景舟的蛐蛐王在此,定把你们这些货色杀个片甲不留!”
“赵郎君,谁不知齐王殿下在户部挂了职,可没空与你一同斗蛐蛐了,你若是输不起,要不,改去抚琴吧,哈哈哈……”那位赢了赵钦的郎君,用细草拨了拨罐中昂着脑袋的蛐蛐,调侃起了落单的赵钦。
周围人闻言,不由得附和了起来:“是啊,以往你和齐王一道,确实是赢多输少,可如今没了齐王,你似乎还未赢过吧?赵钦,你不行啊。”
往日里,他们是忌惮谢景舟的身份,对赵钦总有几分表面客气,私下里,少不了觉得赵钦不过是命好攀上了齐王的高枝,才能在盛京这般张扬,没了谢景舟,他这样的纨绔子弟,给人提鞋都不配!
“你,你们……”赵钦指了指笑得欢的几人,气急道:“谁说我不行了,再来!”
“再来?”一人指了指赵钦手中的蛐蛐,嗤笑道:“就这半死不活的小东西,再来一句怕是得一命呜呼了,我的宝贝不欺负这等无用货色。”
“你!你说谁无用?”赵钦自个被说上几句尚且能忍一忍,可侮辱他的蛐蛐就忍不住了了,他把蛐蛐罐往地上一放,撸起袖子,挥着拳头就冲了上去。
下边的动静惹得楼上雅间的人推开窗,拧眉瞧了一眼。
“东家,楼下斗蛐蛐的郎君们打起来了,劝都劝不开。”小厮生怕闹大了,一边找人拉劝着,一边忙上楼禀报。
“这软绵绵的拳头,能有多少力道,死不了的,找一个大夫候着,备好跌打损伤的药,清点好背损坏的物件便是了。”拾玉往下瞧了一眼,冷冷道。
不怕一万就怕万一,且这话不是东家说的,小厮不敢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