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青辞嘴比脑袋快,等她转过来时,瞪大了眼睛,慢慢收起张圆的嘴,惊疑试探道:“王爷要审的该不会是您?”
沈颜欢挪到床沿,一边穿鞋一边吩咐青辞:“你让谢纨绔将人放了,再带着香囊进来,只说我有话跟他讲,记得安抚一番常宁宫伺候的人,给些赏银。”
不然,谢景舟出了宫门,又要多个暴戾的名头
青辞应声到外边见谢景舟,将沈颜欢的意思悉数转达,顺道提醒了一句捏着香囊一头雾水的人一句:“王爷,您进去千万别说这香囊不好,得可劲夸。”
谢景舟低头瞅了瞅香囊,又看了看青辞:“这玩意夸得出口吗?”这丫头定然又要戏弄他,他才不上当。
青辞:好言难劝想死的鬼哦。
“你这什么表情?”石砚见青辞无奈望天的样子,心里直打鼓,不由得往里探了一眼,悄声问:“王妃准备怎么收拾主子?”
“原本是没想收拾的,但……”青辞顿了顿,拍了拍石砚的肩膀,“石砚小哥,你问御医多要些金疮药来吧。”
下一瞬,青辞就听里边传来了不知死活的声音。
“沈二,你放心,这般丑的香囊,我决计不会要的,待我踩几脚出出气,便将它扔了,不对,一把火将它烧成渣滓。”
谢景舟将香囊往地上一扔,抬脚正要踩去时,却见一只白皙的手覆在了上面,这手的主人不是沈颜欢还能是谁。
她不仅把丑香囊捡了起来,还细心地掸了掸,盯着上边的纹样看了会儿,问道:“你说绣的是什么?”
谢景舟不明所以,但还是如实回答了:“大抵是水草吧,歪七扭八的,从未见过如此差的绣功,青辞还说让我夸它,哪夸得出口。”
他端着“看我聪明吧”的架势,准备接受沈颜欢的夸赞,却见沈颜欢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,慢慢朝他走近,指着香囊上的图案,一字一顿道:“上边绣的分明是兰草。”
谢景舟嗤了一声:“谁家兰草长这样的,你什么时候这样心善了?”
“我家的兰草就长这样。”沈颜欢知晓自己女红不行,可谢景舟不屑一顾的贬低,还是刺到了她。
“哈哈哈哈!沈二你连兰草都不识……”谢景舟笑着笑着,脑袋里灵光一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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