拥护你,即便你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,也能将你扶到东宫,可后悔从宁贵妃宫里搬出来,白白便宜了宁王?”
“嘁!”谢景舟不屑地哼了一声,“不是我自大,若非要在我和老四之间选,父皇定然是选我的,连我这样的老四都要使绊子,可见没有丝毫容人之量,倒还真像是永昌侯府的亲外甥。”
“不过,若非大皇兄生母不为父皇所喜,也轮不到老四和永昌侯府异想天开。”
“说来,我至今还未见过二皇兄,也未曾听你们提起过他,外边都说二皇子身有重疾,当真?”皇室的秘辛沈颜欢倒是想听一听。
“二皇兄啊……”谢景舟略一沉吟,才道,“端午宫宴时,我带你去见见,你便知晓了。”
谢景舟这般说,沈颜欢便知,与传言怕是没多少不同,只应了一个好字,便又回到了正事上,“府中只怕不止一个刘三,永昌侯府是我们知晓了的,有的兴许还藏在暗处,日后我们说话做事还需小心些。”
“你都给了我两回教训了,我还能不长一点记性!”沈颜欢不理他的日子,当真是难受得紧,倒是真让他明白了,“三思而后行”有多重要。
“哟,原来你知道我的用意呀。”沈颜欢不免揶揄了他一句。
“我既已明白这个理,你何时搬回王府?”自打谢景舟夜里斗蛐蛐,白日往绮红楼的事儿被沈伯明知晓后,他便以担心教坏了沈家宝为由,将他拒之门外了,可沈颜欢还住在沈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