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般算来,怪不得你着急。”沈颜欢本就是个爱打抱不平的,又知此事与吴文淼有关,更是来了兴致。
“老伯既是送王爷回府的,自当是以客人待之,快扶老伯坐下。”
柴房简陋,只一张条凳,沈颜欢正坐着,石砚朝四周望了望,搬来了一捆柴,放在沈颜欢对面,才扶着高老伯坐了下来。
高老伯见状,心底又升起了几分希望,忙拱手道:“王妃娘娘,只要能为我家娘子伸冤,小老儿这条命便是齐王府的。”
“没这样严重,”沈颜欢抬手打断了他的话,“你方才说此事与吴翰林有关,他只是与府尹大人饮了几杯酒罢了,怎就一口断定此事与他有关?莫不是……吴翰林与贵府有过节?”
“此前,我们与吴翰林从未有过来往,何来过节之说,不过……”高老伯顿了顿,斟酌片刻,才道:“那姑爷的母舅一口认定是我家娘子之过,一心要我家娘子一命偿一命,而这位母舅与张相府上的郎君素有交情,他先前便找过张郎君,张郎君又是吴翰林的舅兄。”
这层层叠叠的关系,沈颜欢听得揉了揉太阳穴:“这些都是你的猜测?”
“王妃,并非小老儿自个猜想的,”张老伯双手放在双膝上,搓揉了一会儿,才道,“姑爷的母舅虽一口咬定是我家娘子逼死婆母,一心置她于死地,可我家姑爷却是个好的,他多次为我家娘子说情,希望府尹能网开一面,也劝说他母舅得饶人处且饶人,是他母舅一时激动说漏了嘴,道是已与张郎君通过气,让娘子生是万万不能的。”
沈颜欢眸光微动:“他亲口说的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高老伯重重点头,“姑爷亲耳听见,回来与夫人商议时,小老儿就在门外守着,听得一清二楚。那母舅原话是‘张郎君既已点了头,这事便没有转圜余地,你媳妇,是生是死,由不得你。’”
沈颜欢沉吟片刻道:“此事,你还与何人提过?”
“事关重大,不论是张郎君还是吴翰林,我们都得罪不起,故而小老儿只今日对王妃您言明。”高老伯轻轻叹息了一声。
其实,若非实在不知该寻何人了,时间又不等人,他也不会死马当活马医,不管三七二十一,一股脑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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