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道士？小天师？
肖尘竟然有这层身份，着实让眼前的李国远三人有些惊讶。
“肖尘，你说的都是真的？”
“该说的我都说了，信不信由你们，现在时间也不早了，我就先走了。”
或许是因为太过惊讶，所以肖尘的话，让李国远没办法一下子接受。
他试探性的询问，肖尘也不多做解释。
只是微微一笑，而后转身就走了。
肖尘今晚和李国远以及任虎见面的最初原因，在警局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。
来看女尸，算起来只是一个巧合，也可以说是意外。
现在自己把看出的问题说了，对方信与不信，可不就是他们自己的事吗。
“肖尘等一下，我送你。”
一见肖尘要走，任虎赶忙跟了上去。
他对于肖尘所说的话，不能说一点不信，可也没有全信。
但不管信或者不信，对方是自己请来的，而且就算做不成同事，也可以继续当朋友来处，又不是就此不再往来了。
所以他要走，自己理应去送。
对于任虎要送自己，肖尘也没有拒绝。
因为只要是一个明事理的人，都该像任虎一样做不是么。
……
肖尘和任虎离开后，李国远先是苦涩一笑。
自己刚才的询问，也不是真的要去质疑对方什么，他就是顺嘴一问而已，没想到肖尘还真就走了。
不过看他离开的样子，也没有生气的意思，自己下次见他，再给他道个歉，想来也不会对双方的关系，有太大的影响。
而后李国远一脸认真的看向冯教授，小声问道：“冯教授，对于肖尘刚才说的话，你怎么想？”
李国远问的很认真，但冯教授却是一笑，一副你明知故问的样子。
“我么？宁可信其有，不可信其无，你也是老刑警了，别跟我说你没接过一些特殊的案件，我没记错，十几年前那起托梦寻尸案，就是你和我一起参与的吧？”
如果是一个刚进警队的新人，在没有接触过太多案子的情况下，问自己类似的问题，冯教授或许还会多跟对方说道说道。
可李国远就算了，谁不知道谁啊。
他可是老油条了，问这种没营养的问题有意思么？
听到冯教授的回答，李国远讪讪一笑，直接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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