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但将来的孩子总要体面,若让人说他母亲穿戴寒酸,他岂不难堪?”
此话一出,谢清晏怔住了。
戚婉宁自己也愣在当场。
屋内霎时静默,四目相对间,尴尬的气氛蔓延。
当然,这尴尬是戚婉宁单方面的,她恨不能时光倒流,将自己的嘴牢牢缝上,免得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闹出笑话来。
良久,谢清晏低笑出声,眸中漾着戏谑,一瞬不瞬地看着她:“孩子的母亲?”
戚婉宁只觉脸颊发烫,慌忙移开视线,盯着托盘上的首饰,语气硬邦邦地问:“那你到底给不给?”
谢清晏笑意更深:“给,自然要给的。孩子的母亲岂能穿戴寒酸?平白让孩子丢人。库房里的东西,夫人若有合心意的,尽管取用便是。”
他话音落下,戚婉宁耳尖微红,强自镇定地伸手又取了一支孔雀衔珠步摇欣赏起来,缓解尴尬,又道:“夫君既如此说,那我便不客气了,这些首饰闲置库中,也是明珠蒙尘。”
谢清晏不甚在意道:“夫人喜欢就好,库房里还有几匹御赐的云锦,让秦管家取来给你,若没有合意的,再去锦绣阁做几身衣裳。”
戚婉宁愣住,似乎没想到他会忽然间如此主动,库房的东西可以随她取用就算了,还让她添置衣裳。
谢清晏觑了她一眼,又添了一句:“总不能让孩子的母亲太过寒酸,我不要颜面,孩子不能不要颜面。”
戚婉宁:“……”
她忽然想找个洞钻进去,目的是达到了,自己的脸面也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