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罗成押送到彭三面前。
彭三眼神晦暗,朝庄小远拱手:“有劳庄兄弟。”
庄小远冲他抱拳回礼,没有刺激彭三,姑娘说得在理,他们现在最紧要的是赶紧到沙坨县。
否则到了时间人还没到任,上头怪罪下来,岂不是给人留下现成的把柄。
“三哥,我没有,是他们陷害我。你看,他们还把我的手给砍断了,三哥,咱俩这么多年兄弟,你信我。”罗成当然不承认,捂着手臂替自己辩解。
罗成了解彭三,知道他这人讲义气,按两人的交情,见到他被庄小远所伤,彭三此刻应该会很愤怒,即便不敢对明薇下手,也不会对庄小远手软。
倘若罗成没有与外人勾结,彭三仍视他为兄弟,自然不可能冷眼看他丢掉一条手臂,无论如何也要替他讨个公道。
可惜没有倘若,罗成的背叛已成事实,在他决定背叛的那一刻,他就不再是彭三的兄弟了。
彭三紧抿着嘴挑断罗成另一只手的手筋,没有理会他的哀嚎,冷脸拖着人到最近的马车旁,吩咐道:“把人捆起来,嘴巴堵上,他说什么都不许听。”
“是。”应声的人是彭三的心腹,很清楚罗成做了什么事。
习武之人重情义,同时也痛恨背叛。
因为罗成,有两个护卫丢了命,其他的护卫或多或少有怨言,罗成求救无门,跟条死狗一样被拖着走,下半身被磨得血肉模糊,痛苦不堪。
彭三铁了心要罗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一路上把人往死里折磨,又始终让他吊着一口气,没几天罗成瞧着就不行了,看那样子怕是活不到沙坨。
过了鬼哭坟再穿过云中城,离沙坨县便不算太远了。
当然这是胡平等人口中的不远,坐马车七八天时间也叫不远。
一连在路上奔波了快两个月,明薇感觉自己骨头都快被摇散了,马车坐久了身上难受,她和季春棠有空便跟着胡平等人学骑马。
起初只能让马儿慢慢溜达,等走过一半行程两人已经可以策马奔腾了。
天气好的时候,明薇会选择骑马赶路,享受自由自在,畅快淋漓的感觉,天气不好便坐马车,在车里琢磨琢磨到沙坨要办的事,交替着来,赶路的日子勉强不那么难受。
到沙坨这天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