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云澈学到了不少为人处世的方法和手段。
对上龚林这么一个小丑,要是她动怒那就太不值当了。
对付这种人,你越是破防人家反而越得意。
“我笑不笑都不关你的事,龚先生,蒋逸晨做了什么所有人都比你清楚,轮不到你来教训我。”
“在替你的发小出头之前,我建议你先去了解一下前因后果,你想给人当刀子使,也得看那人到底值得不值得。”
“你放屁!”
龚林听到沈云溪狡辩直接红温:“逸晨是什么人我不比你清楚?沈云溪你怎么敢当着我的面说他的,你这个恶毒的女人,你把我兄弟害得这么惨你还有脸说他!”
他说着目光四下一转,忽然一转身拿起了店里的装饰花瓶砰得砸到了沈云溪的脚边。
谁都没想到龚林会忽然发疯,这下店里的人都发出了惊呼,一个个生怕被波及快速起身往外走。
店员也赶紧上前阻拦,但龚林大概是喝了酒,一个发酒疯的男人比过年的猪还难摁,几个保安都差点没拦住他。
沈云溪在服务员的保护下退到了安全地方,但刚才的碎片飞溅还是划破了她的衣摆,幸亏衣服穿得厚,不然身上也逃不掉。
虽然不会很严重,但划破皮也不好受。
“你们放开我!沈云溪这种贱女人凭什么过得这么好!我要替我兄弟报仇!”
沈云溪听着龚林歇斯底里的声音,冷静沉稳地看向服务员开口:“麻烦你帮我报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