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,吹得她发丝凌乱,那张惨白的小脸上倔强又笃定。
“所以周括断手,也是三叔的手笔对吧?”她终于问出这句,压在心里许久的疑惑。
厉闻舟勾了勾唇,未置一词。
这时桥上传来比刚才还嘈杂的声音,警方的谈判大概是不顺利,裴寂有松手的迹象。
为保自己安全,裴寂全程自己掌控吊着周括的那根绳子,但凡他感觉吃力,绳子就不断往下滑。
桥上离海面实在太高,冲击力与坠落地平面相差无几,就算有救援也只能及时打捞,坠落带来的伤害是不可逆的。
场面心惊动魄,喻浅不由得捏了把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