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天,薪资日结,地址在栖岸。”
戴君与意味深长噢了一声:“喻浅介绍来的保姆啊。”
谢流溪微微一怔,这三年来保姆两个字她早都听习惯,还有人叫她收垃圾的呢,可此时这两个字从戴君与嘴里说出来,让她觉得特别难堪。
她抬眸看向他,郑重其事:“我叫谢流溪。”
戴君与拧起眉心,一字一顿:“谢流溪?”
“跟我来。”
他转身往里走。
谢流溪却站在原地没动,她扬声说:“戴先生,我刚才认真想了一下,我可能胜任不了这份工作。”
戴君与回头看她:“还没面试成功就说胜不胜任的话,你好像对自己很自信。”
谢流溪皮笑肉不笑:“人嘛,就得对自己自信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