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圈周围,最后停留在趟榻榻米的厉南新身上。
喻浅耸耸肩:“呐,看见了吧,带南新来的。”
厉若泱把茶当水喝:“都说弟弟比自己小太多,出门在外跟带儿子一样,你有这种感觉吗?”
“没有,他走哪都恨不得离我八丈远,没让我操心。”喻浅实话实说。
厉若泱嗤嗤笑,心情也好了些:“南新现在好像没以前那么讨厌你了。”
“是吗?我还没看见过他对我露笑脸。”喻浅继续给厉若泱续茶。
茶艺表演近尾端,厉若泱喝茶也喝饱了。
她平时不这样,今天是因为心头有气,想找个发泄点。
她让喻浅别续了,从榻榻米上挪过来挨着她,将头靠在喻浅肩上:“浅浅,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难过吗?”
喻浅猜了一点,但没作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