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闻舟的脸色比喻浅还难看,他将她打横抱起往医院里走,医生查看了喻浅咽喉的情况,皱起眉头说,“怎么都这么严重了才来医院?”
没人回答。
医生只好看向抱着病人的那个男人,沉默的气场实在太慑人,没法再问,只得先安排挂水消炎。
很快,喻浅住进了病房。
坚持到现在,她的精神状态已经疲惫到极点,睡之前她紧紧拉着厉闻舟的袖口,恳请他,“三叔,把爷爷奶奶安顿好。”
如果不是她糟糕的身体情况不允许,她已经先去接二老,亲眼看到他们才安心。
厉闻舟脸色铁青:“先顾好你自己。”
喻浅不肯松开他的袖口:“三叔......”
“你到底是有多不相信我?”厉闻舟直接抽回手,语气冷冷的,“你只有顾好自己,我才会顾好你在乎的人。”
他是真的生气了。
气她不顾及自己的身体,气她一再冲动,气她不听话......
喻浅不敢再吱声,默默侧了侧身,面向另一边。
厉闻舟手搁腰上,在床边站了会儿,直到听到喻浅均匀的呼吸声,他脸色才稍微好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