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不见人,夜不归家的。”徐本容盛了浓汤放过来。
“忙过了就好。”说完,厉闻舟拿起汤碗。
徐本容叹了声气,安静会儿后又开始问,“刚才你那态度,是在护着喻浅那丫头吧。”
也不说太明显,是徐本容心里本来就埋着怀疑的种子,稍微结合一想,就会想到。
放下汤碗,厉闻舟慢慢转过头,眼里是复杂而晦涩的情绪,“您若是想知道,就得答应帮我做一件事,不管有多难都得做到。”
徐本容一听,脸色变得严肃起来:“什么事搞得这么严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