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先生。”
梁砚迟睨着眸子看她。
喻浅说:“刚才,谢谢你带我离开。”
虽然这人嘴巴毒,还总是瞧不上她,但他刚才确实带她离开了,所以得亲自跟他说声谢谢。
梁砚迟嗯了声,然后问,“都吐了?”
“嗯?”
“塞嘴里的那些食物。”
“......”
喻浅心头有些好笑,回答时声音仍然有些有气无力,“不吐难道还能咽下去。”
梁砚迟眉头拧得更紧,盯着她莫名其妙问了句,“你是不是把自己幻想成仓鼠?”
这话喻浅听着也莫名其妙,只回给他一个疑惑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