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是这么倔,我老婆一个巴掌我就老实了。”
喻浅噗哧一声。
夏医生抬头看向喻浅:“笑什么,我跟你讲,你别太惯着他,惯出一身毛病来。”
喻浅点头说:“是,该打就打。”
当然,这些话只是应和夏医生,厉闻舟这么凶的,她怎么敢打他。
针灸结束,已经临近中午。
厉闻舟从中医馆出来后,状态看起来明显好了很多,夏医生还开了中药,不是现成的,怎么煎,怎么煮,煮多久,都跟喻浅说了一遍。
喻浅记下,然后写在手机备忘录里,准备截图发给陈明修时,打字时听到身旁厉闻舟说,“回栖岸。”
喻浅立马放下手机:“我不去栖岸。”
厉闻舟闭着眼睛,神态很放松,“先送我回去,我现在需要休息。”
哦?现在知道休息了?
先去栖岸也行,等他下车了,她再让司机送她回爷爷奶奶那,下午得继续准备离开的计划,最好确定在最近的一个时间,当然是越快越好。
抵达栖岸。
在厉闻舟下车后,喻浅对司机说:“送我回今早接我的那个地方。”
司机没动。
喻浅拧起眉头:“你没听见吗?”
内后视镜里倒映着司机讪讪的笑容:“喻浅小姐,我得听三爷的安排。”
“......”
最后喻浅还是下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