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就被厉闻舟拉了回去。
“出来也不知道带把伞,本来身体就弱,一淋雨更容易生病。”他念叨着,但那语气却一点都舍不得加重。
喻浅说:“不知道在下雨。”
厉闻舟替她撩起耳边湿漉漉的头发,“到底是太心急,还是不知道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本来看到他回来,她应该高兴,可不知道为什么,真到了他面前,心里却有些气闷。
厉闻舟注意到,她连鞋都穿反了,一时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,最后把伞给旁边的陈明修拿着,然后一俯身,将她横抱了起来。
喻浅没挣扎,手主动环上他脖颈,身体的重心全集中在他一只手臂上,而他另一只手,从陈明修手里拿回了伞。
“你早点回去休息。”
这话是对陈明修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