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笑笑,“说想我的时候,你把你的未婚妻置于何地?”
厉闻舟挑眉:“偶尔想起她,不过,没你重要。”
喻浅别开脸,轻呵了一声,“厉闻舟,我真没见过比你还恶心的男人。”
厉闻舟端起茶杯递给喻浅:“很荣幸,我在你心里还是唯一那个。”
喻浅:“......”
看着他手中的茶杯,喻浅忽然起了坏心思,干脆就把这杯茶泼在他身上,好让他醒醒神。
在她伸手接过茶时,厉闻舟似看出她的想法,好心提醒她,“我要是脱了衣服,你一时半会可就走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