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厉闻舟跟你订婚,甚至频频传出你们之间的婚讯,都是贺家安排的,包括新闻上报道的那些照片,都是摆拍的对吗?”
唐惜笑了声:“看来你都清楚,确实不用我再解释一遍。”
喻浅靠在沙发里:“猜也猜到了。”
“介意我说一些梦话吗?”唐惜半开玩笑的语气。
喻浅没作声。
唐惜当喻浅答应了,自顾自往下说,“厉先生真的很好,他完全是我梦想中另一半的样子,濠江晚宴上的那支舞,让我深深迷恋上了他,你知道那种感觉吗?我就是灰姑娘,而他是王子,我真的感觉好幸福,我想,如果我真的能嫁给他就好了。”
喻浅下颌微微收紧,忍着唐惜的这段梦话。
而唐惜也有自知之明,适时收起那些爱慕的话,往后说,“但我发现,他的眼神总是追着一个身影走,直到我确定,那个身影就是你,而同时姜玟盈告诉我,你才是真正的贺家千金,从那之后,我就更讨厌你了,时时想在言语上占上风膈应你,但我根本意识不到自己有多可笑,像一个跳梁小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