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——厉闻舟不来,婚礼继续。
喻浅却没回答。
梁砚迟没有感到失落,他脸上自始至终都挂着神采飞扬的笑意,“我已经确定,这会是我们的婚礼。”
喻浅扭头看向他。
梁砚迟坦言:“公布婚期开始,他一直都没出现,我们婚礼,他更不会来了。”
喻浅扯了扯唇角:“不来就不来吧,无所谓了。”
最后这句无所谓,在梁砚迟听来,是她认清现实,放下了,愿意跟他结婚。
他心情愈发地好,手伸过去,握住喻浅的手与她十指相扣,“我们会幸福的。”
仪式开始了。
工作人员催促梁砚迟去观礼台上等待。
梁砚迟不得不松开手,“我在对面等你。”
喻浅平静地嗯了一声,随后梁砚迟意气风发地走上观礼台,去往最前方。
这时,所有的灯光全部暗了下来,但脚下的亮起的浅蓝色地灯,可以正常走路。
观礼台下一片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