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觉得刺耳无比。齐家人,就没有不讨厌她的,齐声虽然没明面争对过她,但不用想也一定是憎恶她的。
“季宴礼。”
齐声漫不经心喊道。
季宴礼看向齐声,“刚才你说话就阴阳怪气的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谢流溪有些坐不住,尤其是齐声的视线时不时落在她身上的时候,就像是在凌迟她。
“我没什么想说的,就是想问问你,你跟谢流溪谈恋爱是认真的吗?”齐声慢悠悠问出这句话。
季宴礼脸色变得难看:“你什么意思?”
齐声:“我就是问问,你怎么这么大反应?还是说,你面对这个问题心虚了?”
季宴礼脸上怒意更甚:“齐声,你这样说话是不是太不礼貌了?我心虚什么?我堂堂正正追流溪,正儿八经跟她谈恋爱,我对她说的每一句话,做的每一件事都是认真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