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明修出去后,厉闻舟才收回目光,转头看向站在迎面的梁砚迟。
显然,梁砚迟已经猜到厉闻舟那句算账是什么意思,他不由笑了声,“厉闻舟,我真挺遗憾的,那天的大火怎么就没烧死你。”
“那我得恭喜你,你要遗憾一辈子了。”
厉闻舟朝着梁砚迟走来,大衣袖口下的手攥成拳头,“另外通知你一声,刚才是抢婚,那么现在,是私人仇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