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面的彩绘玻璃隔绝了海上咸湿的风,一张张铺着红色丝绒布的用餐桌,镶金边的高背椅,以及镜面餐具,让整个餐厅看起来颇有路易十六时期的色调。
厉闻舟面前的早餐没有动,而对面的戴君与面前摆的那一份,已经没剩多少。
戴君与放下餐具,拿餐巾擦了擦嘴角,“刚结婚就保持身材的男人,吾辈之楷模。”
厉闻舟靠着背椅:“等会陪我老婆一起吃。”
戴君与笑了,用夸张的表情学着厉闻舟刚才的语气,“等会~陪我老婆~一起吃~”
厉闻舟视线落在戴君与餐盘里的那把小餐刀上:“吃完早餐,再把舌头割了,顺便的事。”
戴君与没好气:“大早上的,要不要这么血腥?”
厉闻舟:“大早上的,何必嘴碎?”
戴君与:“你真是,多年不改那张刻薄的嘴,我看,也就喻浅能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