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谁？这又是哪？”
听到林牧之的问话，戴着马面面具的人发出嘿嘿几声怪笑，声音经过处理，听不出年纪与性别。
马面开口道：“欢迎来到地府！”
地府？
林牧之心中纳闷，这是什么鬼地方？
某个组织的代号？
还是真有什么神神鬼鬼的东西？
马面说完，也不给林牧之继续发问的机会，他手腕一抖，一个东西便朝着林牧之飞过来。
林牧之伸手接住，发现是副材质不明的白色面具，上面没有任何花纹，只有一个简单的鬼脸图案。
“把它戴上！”马面再度道。
林牧之捏着那副冰冷的面具，没有立刻行动。
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，谁知道有没有什么猫腻，怎么敢随便乱戴。
万一里面藏着什么控制人的手段，自己岂不是哭都没地方哭。
见林牧之迟迟不动，旁边的牛头发出一声冷哼，哼声里满是不耐烦，他似乎是个很没有耐心的人。
马面则显得和善许多，“别紧张，这里是地府，一个组织。”
“我们组织的规矩就是这样，为了保护每个成员的身份，所有人都必须佩戴面具。”
“我们互相之间都不知道对方是谁，保密是最高准则。”
林牧之心中盘算，听起来倒像是个杀手组织或者情报机构。
马面见林牧之依旧犹豫，继续道：“这个面具只是暂时的，一个入门口令。”
“等你通过考核，正式加入地府之后，你就有资格挑选一部完整的武道传承，到时候我们会根据你选择的武道传承，给你配备专属的代号和面具。”
武道传承？
林牧之心中一动。
这个世界，功法武技极为珍贵，一部上乘功法，足以让一个家族兴盛数百年。
这地府组织，竟然拿武道传承当成员福利？
手笔未免也太大了。
林牧之权衡利弊，觉得对方真想害自己，凭刚才那块令牌诡异的传送能力，自己恐怕也反抗不了。
想到这里，林牧之不再迟疑，将那副白色鬼脸面具戴在脸上。
面具入手冰凉，戴上后却意外地贴合脸庞，丝毫不影响呼吸与视野。
见林牧之戴上面具，马面似乎很满意，他嘿嘿一笑道：“很好。现在，你就是地府的预备役成员，代号……就叫无常吧。”
林牧之对这个代号不置可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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