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来,虞朝君总算放了点心,他直接把小狐狸从地上抱在怀里,刚一站起来,便眼神阴狠的看向了谢临渊。
人修,好一个人修,他万妖宗的地盘什么时候成了连人修都敢踏足的地了?
他冷笑一声,神识一扫,便看清楚这人修的境界。
金丹破碎,灵根尽毁,放在修士身上是必死的伤,他却还能站着,倒也有点骨气。
但这人修一看便知和刚刚死的那个丑男人有些恩怨。
不过这些恩怨又关他何事?单凭他和那该死的人修有牵扯,虞朝君就不打算放过他。
他右手虚空成爪,便要掏出这人修的心来,只是刚一动,怀中的小狐狸便又叫唤了起来——
“爹爹!这个人修是我的!你可千万别杀了!”
虞朝君动作一顿,收了灵力,看向了怀中的小狐狸:“不过一个人修而已,这个人修还受了重伤,给乖女当玩伴儿都不够格,爹爹杀了他给你捉几个好看的成吗?”
“才不要,我就觉得他挺好的,爹,我要他当我夫婿!”小狐狸语不惊人死不休,不说话还好,一说话就令虞朝君头疼。